第2章
他是我暗恋了三年的人。
成绩好，长得干净，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
“沈婷，你太过分了。”
“姣姣在考试，你搞那么大动静，她后面几道大题都没做完。”
“我没有……”
“你还狡辩？”陈宇航皱了皱眉，“你去跟姣姣道个歉。”
周围聚集的同学越来越多，有人举起手机拍我。
“对，道歉吧。”
“火箭班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捂紧肚子，感觉肠子快要绞断了。
“我真的要去厕所……”
“道完歉再去。”陈宇航拦住我。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的厌恶很清晰。
三年来我没跟他说过几句话。
每次换座位轮到他坐我旁边，我都会提前一天洗头，可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现在他终于正眼看我了，是为了帮姜姣姣逼我道歉。
我在恍惚中直接湿了裤子。
我整个人僵住了。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远。
姜姣姣还在说什么，她闺蜜林可可举着手机在笑，陈宇航皱着眉后退了一步。
但我听不见了。
脑子里那个系统界面猛地炸开一片白光。
【大脑开发进度已从151820，经检测，已到达25。】
【负面心理枷锁——恐惧、自卑——正在解除中。】
巨大的羞辱感和大脑升级感同时淹没了我。
像有人拿锤子砸开了我头顶的壳，灌进去一整条银河。
我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什么恐惧，什么霸凌，那些“我是废物”的声音，一瞬间全消失了。
我抬起头。
姜姣姣还在说：“沈婷，你——”
“说完了吗？”
她愣了一下。
“说够了就闭嘴，我要去换裤子了。”
这是我一次反抗。
林可可举着手机的手放了下来。
陈宇航张了张嘴。
我没再理他们，转身走了。
我处理好衣服，从书包里掏出数学笔记。
那些公式，那些定理推导，我以前看十遍都记不住的符号——
现在我一眼扫过去，背后的原理像透明玻璃一样铺在眼前。
这把，稳了。
下午临考前，姜姣姣又凑过来。
“沈婷，你身上还有味呢，要不要再去洗洗？”
旁边有人偷笑。
我没抬头，默默坐下。
数学卷子发下来。
我扫了一眼全卷，脑子里自动弹出了所有题目的最优解路径。
最后三道压轴题，我一眼就看穿了出题人的思路，顺手想到了七种解法。
一秒，得出答案。
笔尖落下去，几乎不停顿。
四十五分钟后，我放下笔，提前交卷。
走过姜姣姣身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三天高考，我每一科都提前交卷。
大脑开发度一点一点往上跳，26、28、30。
每跳一次，我就更清楚一件事——
这些人的嘲讽，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骂我废物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推完了整张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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