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杰的进步与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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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漫进窗户时，李杰已经把英语单词背完第三轮了。他将写满错题的数学卷子摊开，指尖划过一道二次函数的错题，眉头拧成结——这道题已经错了三次，解法总在关键时刻卡壳。）

“这里的顶点坐标计算，你是不是总忘了考虑符号？”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林薇不知何时坐到了他对面，指尖点在卷子的错误处，“二次函数的对称轴是x=-b2a，代入时负号很容易搞混。”

李杰抬头，脸颊发烫，把卷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我再算算。”重新提笔时，手却有些抖，上次在讲台上答题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上周他主动举手讲解物理题，讲到一半突然忘词，全班的目光聚焦过来，他僵在那里，直到老师打圆场才坐下，后颈的汗湿了一片。

（中午帮父母看摊，一个熟客笑着打趣：“小杰现在见人就躲，是害羞还是怕考不好啊？”李杰手忙脚乱地找零钱，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母亲拍了拍他的背：“咱娃是在琢磨题呢，别打趣他。”）

傍晚的图书馆里，李杰对着物理题发呆。受力分析图改了又改，始终找不到正确的受力点。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笔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旁边的林薇吓了一跳，递过来一瓶水：“别急，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一道题能画七八张图。”

李杰看着她笔记本上工整的受力分析，再看看自己画得乱七八糟的草稿，一股挫败感涌上来：“我是不是太笨了……”

“谁一开始就会啊？”林薇把自己的草稿本推过来，上面画满了错误的线条，“你看，我这道题错了五次才弄明白。”

李杰盯着那些涂改的痕迹，忽然想起父亲昨晚偷偷往他书包里塞的鸡蛋，母亲悄悄在他笔袋里放的润喉糖。他捡起笔，在草稿纸上重新画起来，这次慢了许多，每一笔都格外认真。

（深夜，计划本上的“物理受力分析”后面，终于打上了勾，只是那勾画得歪歪扭扭，却比任何时候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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