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指尖瞬间弹出锋利的骨刺，直接刺穿了她的逆鳞，刺入了她的龙脉！

“吼——！”

敖薇发出痛苦的龙吟，身体疯狂扭动，想要化龙逃走。

“殿下不是喜欢疯子吗？”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八百年来最灿烂、最疯狂的笑容。

“白羽这就疯给你看。”

轰——！

一股恐怖的白色火焰从我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祭台。

那不是涅槃火。

那是焚尽一切的“灭世白焰”。

我身后的衣服炸裂，那对骨翼变得更加巨大，每一根骨刺都在滴血。

敖薇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我的骨刺里有毒。

那是阿兄死前留下的怨气，也是我日日夜夜用恨意喂养的剧毒。

“你不是喜欢骨头吗？”

我俯下身，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阿兄的骨头在墙上挂了半年，一定很冷。”

“殿下，把你的骨头借给我，好不好？”

“凤白羽！你敢！”敖薇嘶吼着，试图用龙威压制我。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

我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她的喉咙。

就像四岁那年，咬断那个嘲笑我的仙童的喉咙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我咬断的是一条龙的喉管。

滚烫的龙血喷涌而出，溅了我满脸。

我伸出手，硬生生插进她的后背，握住了那根她引以为傲的龙脊。

那是龙族力量的源泉。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东海，震得海水倒灌。

我用力一抽。

“嘶啦——”

一条鲜血淋漓的白色龙骨，被我生生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东海的海水瞬间被染红了。

我提着那条龙骨，浑身浴血地站在废墟之上，宛如魔神。

敖薇还没死透。

龙族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厌恶。

她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泥鳅，瘫软在地上，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那双曾经高高在上、充满暴虐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看着我手中的龙骨，那是她的骄傲，她的力量，如今却像一根废弃的枯枝被我提在手里。

“看着我。”

我用沾满血的龙骨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对上我的视线。

“我是凤族的灾星，是天罚。”

“但我也是阿兄的白羽。”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他。”

我当着她的面，五指收拢。

“咔嚓、咔嚓”

那根坚不可摧的龙骨，在我手中一点点碎裂。

就像她曾经对待阿兄那样。

我将化作粉末的骨渣，一把扬进了海里。

“你毁了阿兄的羽毛，我便毁了你的龙骨。”

“你吃了阿兄的肉，我便让你永生永世，只能做一滩烂肉，在海底被万鱼啃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敖薇瞪大了眼睛，眼角流出血泪。

她想说话，想求饶，或者想诅咒。

但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我转身，不再看她一眼。

身后白焰滔天，那座辉煌、肮脏、充满了阿兄屈辱回忆的龙宫，在火海中轰然倒塌。

无数水族在尖叫着逃窜，但我没有追杀。

冤有头，债有主。

我只要敖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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