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娶亲队伍

曾用名大客户留下一件宝物，一盏琉璃灯，蒙娜娜并不知情，在好看的灯放在客栈里也就不住一个想留的大客户。素素和表哥每天待在一起长相守，一刻钟也离不开对方半步，素素告诉表哥客栈来了大客户，留下一盏琉璃灯，琉璃是一种仙家使用的宝石，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看到过真正的琉璃，仙人很少参与凡间的琐事。

一盏琉璃灯放在客栈柜台，姥姥带上一个婆婆，来看新娘子素素好看不好看，婆婆走进客栈，看到气派的桌椅，心里想素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是美丽动人的女孩，找个合适的如意郎君不成问题。站在柜台前看看，登记在册的客户名称，没有找到一个记录，姥姥有些藏不住心事，说素素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孩子，和蒙娜娜一样想找个人家嫁出去，蒙娜娜出去办事，好多天没有回来身边，至于什么缘由没敢在自己面前提一句。婆婆搓搓手，这么大的客栈，嫁娶新娘子花不少钱，素素会不会做几样针线活。婆婆点点头，像是默许的样子。

客栈房间里，表哥对素素说一句话:今有海角天涯，萧萧两鬓升华。说完这句话，素素在表哥怀里哭了，眼泪落在表哥的衣衫上，分不清衣衫是什么颜色，看不清眼前人说了什么言语。表哥看到素素头一次在自己面前流下眼泪，低声安慰素素:别哭了，哭了不好看。素素抬头看看表哥的模样，什么也没有看到，好像表哥从来不在自己面前哭一下子。落纱帐青烟四起，粉墨水大淹护河城。楼上再亮堂的灯看不出客栈门口停了几辆车，一盏琉璃灯是曾用名大客户留下的一件宝物，琉璃琉璃留不住一盏灯，楼上上楼看不清一物两用。

姥姥给了一张素素的画像，独自坐在客栈柜台等消息，楼上一点声音也没有，蒙娜娜三天两头回客栈，姥姥做好的饭香，给蒙娜娜带上出门办事。表哥看到素素这几日试了试几件新做的衣裙，站起身来打开窗户，看到客栈门口停了几天的马车没有离开的意思，想素素不言不语的模样，像极了以前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唱戏戏子，看戏的人坐在台下听戏，总有一个戏子什么也不用多做，就等锣鼓一敲，台下看戏的人站起来叫好，将手里的银钱盘子递过去问问，唱戏的戏子唱的再好没有台下递银钱盘子的戏子笑的高兴。

表哥看看素素风风光光走出客栈房间，客栈门口停了几天的马车，下来一个老婆婆，扶好素素上马车，素素头也不回的当了新娘子。表哥在房间看的清楚，素素头上的红盖头为了另一个新郎官，素素身上的红秀裙为了另一个新郎官，马车上红色的双喜剪纸，从来没有一天红彤彤的照进心里。表哥总算明白了，当初台下递银钱盘子的戏子笑什么了，她永远看不懂台上的戏子们唱的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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