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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停跳了足足三秒。

大脑飞速运转，凌迟、腰斩等死法在眼前闪过。

我还没吃过京城最大酒楼的烤全羊，刚到手的赏银还没看。

凭什么我就要死？我不甘心！

出于求生本能，我没像戏文里那样痛哭喊冤。

我猛地抬头，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滑跪到谢辞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首辅大人！谢大人！您别杀我！我能给您搞钱！”

我嚎得声嘶力竭，眼珠子都红了，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说得最真诚的一句话。

谢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根本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低头紧蹙眉头，看着挂在他腿上的我。

“搞钱？”他冷笑一声，语气轻蔑，“本辅掌管天下钱粮。”

“缺你这一个欺君的穷鬼来搞钱？姜晏，你是不是吓疯了。”

“不！大人您听我说！”

我死死抠住他的腿不放，大脑的潜能被逼到了极致。

“大人您虽然权倾朝野，但您是清流！您有包袱啊！”

“朝中多少人表面清廉背地里富得流油，您想动他们，总得顾忌名声，顾忌党争！但我不一样！”

“我是个光脚的！我不要脸啊大人！只要您今天留我一命，我就是您手里最凶的疯狗！”

“您指谁我咬谁，谁家藏了多少银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死人只能臭一块地，但我活着，能帮您把那些贪官的家底掏得一干二净！”

谢辞眯起眼睛，没有立刻踢开我，而是上下打量着我。

“疯狗是好用，但就怕咬主子。你女扮男装欺瞒天下。”

“本辅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穷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大人您去打听，我姜晏穷得每天吃半个馊馒头！”

“我来京城做官就是为了吃顿饱饭！我贪生怕死且极其爱财！”

“现在我最大的把柄在您手里，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只要您答应每个月给我多发五两不，二两银子奖金。”

“我连太后的私库都能帮您扒出来！”

院子里安静下来。

谢辞盯着我因为二两银子而扭曲的脸，嘴角抽了抽。

似乎在衡量一个女扮男装的下属到底有多大价值。

良久，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他直勾勾盯着我开口：“姜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现在起，你的命，包括你女扮男装的秘密，都被买下了。”

他松开手，从袖子里抽出丝帕擦了擦手。

随手丢在那个带血的布条上，遮住了要命的证据。

“明早去大理寺走马上任。既然成了本辅的狗，就好好叫。”

“若是咬不出银子”谢辞转身抛下一句话。

“本辅不仅扒了你那身狗皮，还要把你家祖坟全刨了。”

黑衣卫迅速撤出内院。我瘫软在金砖旁，冷汗把里衣浸透了。

活下来了。

我不仅没死，还成功抱上了大内第一权臣的粗大腿！

连滚带爬站起，把带血的布条和丝帕一把火烧干净。

捡起官靴套上，把一千两赏银凭条死死揣进怀里。

谢辞啊谢辞。

你以为你找了个打工仔，你不知道，为了钱，老子连玉皇大帝的皇冠都能给他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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