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上身

“上官云祥，抬起头来，你说的，句句真实，没有虚假？”张大人轻声说道。张大人审案，不得不让人佩服，总能用恰如其分的话，让对方开口。抓住一个口子，就能撕更大的口子，可以直接伸手从口子里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部都掏出来。这哪是审案啊，简直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问话，这问的艺术之高超，达到了化界，无人能比。

“大人，我说的句句如实，日后查明，要是有半句假话，随你处置……”上官云祥信誓旦旦的回答。“那，那我问你，吴道友现在何处？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看你如何把吴道友请君入瓮，抓住他，减轻你的罪责……”张大人说，话锋一转，来了个釜底抽薪，又给了个你自己必须选的机会。

“大人，我愿意立功，我愿意帮助你们抓住吴道友，他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这样了，先把我放回去，我约他去我家吃饭喝酒，趁他酒醉，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擒住他。大人看可以吗？”上官云祥说，对于吴道友在上官云祥眼里，根本看不起他，觉得吴道友就是个酒囊饭袋，不是靠着家里有钱有势，他算什么东西。压根就看不上这号人，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而久之，就成一类人了，自己也看不见自己原来是什么人了。

“上官云祥，放了你，你要是跑了，怎么办？这太冒险了，放你，是放虎归山，你也太狡猾了，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再敢胡说八道，饶不了你。”张大人说，张大人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一旦跑了，就不好抓了，上官云祥也不是省油的灯，能相信吗？一个杀人越货，毁尸灭迹，心如毒蝎，深藏不露的人。

“张凤阁，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有多干净啊？尸位素餐，卖官鬻爵，侵吞公款，为虎作伥，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你手上粘了多少人的血。坏事做绝，想想王九成大人的死，和你有关系吧。林仓杰大人的女婿是你害死的吧，路青平大人对你多好，你觉得人家挡了你的道，暗下杀手，让路青平锒铛入狱，死在狱中。哪一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才是杀人的恶魔，刽子手。……”上官云祥说道，神色不对，像中了邪，着了魔一样，两只眼睛红红的，如同两颗紫红的葡萄，阴森恐怖。“哈哈……哈……张凤阁，拿命来，老道被你害死了，你杀的是我的肉身，我道身依旧。今天就来锁你的狗命，你以为你是谁，你多伟大，道貌岸然，人前一套，看着正派。人后呢？一肚子男盗女娼。我饶不了你……”上官云祥嘴角吐着白沫，两只红的要流出血的眼珠子往上翻。张大人这边也有了反应了，昏昏沉沉，头痛欲裂，不大会儿，昏迷不醒。

这情况也太突然了，始料未及啊。可吓坏了李捕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赶忙把张大人送到内室，请郎中来看看。把犯人上官云祥羁押在牢房，专人看管。郎中来了，把把脉，脉像有点弱，先生摇摇头，没说话走了。此刻的张大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生命在一线之间，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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