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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颤抖着掏出手机，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电话接通时，奶奶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死、死人了……我儿子疯了……满地都是血……”

警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当警察推开虚掩的门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为首的警官倒吸一口冷气。

满身血污的男人抱着几根细小的骨头蜷缩在角落，正温柔地哼着摇篮曲；

老人瘫坐在污水中痛哭；

而年轻的女人昏倒在玄关，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

“封锁现场！立刻马上！”警官厉声下令，随即蹲下身试图与爸爸沟通：

“先生，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爸爸痴痴地笑着，把骨头往警官面前递：“你看，我女儿得奖了，舞蹈比赛第一名。”

经验丰富的老警官瞳孔骤缩，他认出了那是儿童的指骨。

取证人员从洗衣机内部提取出更多组织样本。

警察立刻开始走访调查，

查到隔壁王奶奶时，她正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抹眼泪。

听到敲门声，她颤巍巍地打开门。

“警察同志……”王奶奶的嘴唇哆嗦着，“我等你们，等了好多年了。”

她紧紧握住老警官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瑶瑶，那孩子，是不是没了？我闻着味儿不对，都好几天了。”

“好几天看不到她了，我不敢问也不敢说。”

老警官扶她坐下：“您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太多了，多得每天晚上睡不着觉。”王奶奶从抽屉深处掏出一个旧手机，颤抖着点开相册。

里面全是我被虐待的证据。

我赤身裸体在小区里爬行的视频、满身淤青在狗笼里睡觉的照片、妈妈当众脱我衣服的录像。

“每次我想报警，她爸爸就跪下来求我。”王奶奶泣不成声，“他说孩子妈妈有病，受不得刺激，说他们会改……”

她指着其中一段视频：爸爸正把项圈套在我脖子上，而妈妈在一旁微笑。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可这叫有病吗？这分明是合伙作恶！”

最让警察震惊的，是王奶奶去年偷偷录下的音频。

背景音里是我在狗笼里的呜咽，而爸爸妈妈正在客厅平静地看电视。

妈妈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赶紧给我把她送走！她就不配当人！真的太恶心了，我一点也不想看到她，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爸爸不忍的看着我，随后又轻声附和：

“好，都听你的，你别气别着急。”

录音到这里，突然传来我微弱的声音：

“妈妈……我疼……”

接着是爸爸的怒吼：

“闭嘴！让你别惹妈妈生气你为什么不听？”

老警官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

“警察同志，这些都是我趁他家门没关严偷偷录的。”王奶奶扑通一声跪下了，“我该死啊！我早该强行把孩子救出来的！可我怕他们报复孩子，怕那个疯女人更变本加厉……”

就在这时，年轻警员冲进来：

“头儿！尸检初步报告出来了，孩子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而且、而且在骨髓里检测出长期营养不良和多次陈旧性骨折！”

所有证据指向一个残酷的真相：

我的死亡，是一场酝酿了整整十年的儿童虐待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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