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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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两周，小可不知为何又开始整晚整晚地哭起来。

黎叔叔和姜阿姨被扰得连续好几天睡不好觉，白天上班都毫无精神。

我听着小可的哭声，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太对劲儿。

妈妈向他们俩笑道：

「孩子爱哭是好事，不哭的孩子没糖吃嘛。」

「不过你们俩工作忙，孩子总哭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要不我再多帮帮忙，晚上让小可睡我家。」

姜阿姨感动得差点流出眼泪，连连道谢。

妈妈笑得温柔灿烂：

「你们实在过意不去的话，过节时多给我家送点肉就行啊。」

我凝视着她的笑，总觉得其中有几丝冷意。

那股冷意叫我背后直冒冷汗，叫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响起那月光下冒着寒光的银针。

我忘不了那尖锐的疼痛，却不知道该如何挣脱妈妈的双手。

当晚，妈妈便抱着小可进了我的房间，将小小的她放在了离我不远处的一个小摇篮里。

爸爸为了这事儿，对妈妈又是一顿毒打。

「帮别人养娃，你是癫了还是疯了？」

妈妈紧咬着下唇，忍着疼痛不作声。

夜里隔壁房间爸爸的鼾声如雷，妈妈在摇篮前轻轻地反复吟唱一首童谣。

小可竟真的没有哭，睡得很是香甜。

灯光昏暗，我只觉得眼皮沉重，眼前的妈妈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温馨。

我也忍不住睡着了。

但不知怎的，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睁开眼，却见妈妈身体伏在摇篮前，头却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过来，那双空洞毫无感情的双眼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我。

而她的手里，俨然拿着一枚银针。

我只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继续入睡。

忽地「哇」的一声，女婴哭了。

我的心剧烈地一颤，猛地睁眼。

却发现灯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妈妈慌忙地从门外跑了进来，抱起小可轻哄。

原来是梦。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松了一大口气，被子早已被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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