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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视，数不清的电话就涌了进来。

“林医生！苏氏集团总部刚刚通知，立即中止与实验室所有合作，经费冻结，后续全部取消！”

“清尘，怎么回事？我刚看到通报，你们那个重点项目被集团单方面砍掉了？一个多亿啊！不是说苏婉全力支持吗？”

“林医生，财务部通知，您名下的几张副卡因主卡冻结已无法使用，部分高端场所的会员资格也同步中止。”

一条比一条惊悚，狠狠扎进林清尘的心脏。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喃喃说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那些项目，那些资金，明明是苏婉亲自审批。

甚至在某些关键节点上，是她想尽办法说服董事会，调动资源为他铺平道路的。

她曾说：“清尘，你的研究是有意义的，我支持你。”

那句话是他疲惫时最大的慰藉，也是他最大的安慰。

手机再次疯狂响起，是他的助理，声音带着颤抖。

“林医生！不止实验室！刚收到通知，许小姐的前往英国的深造好像，也被发现了。”

“苏小姐昨天的通知，所有经费也被集团总部单方面撤回！那边学校已经发函来询问了！”

“听法务部的风声，苏总那边好像，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林清尘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

助理支吾了一下，没敢明说。

但那沉默，比直接戳破现实更可怕。

林清尘举着手机，僵立在原地。

从脚底升起灭顶的寒意。他忽然觉得心被狠狠撕裂了一块。

他像疯了一样，开始反复拨打苏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一遍，两遍，十遍。

永远是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女声。

那个曾经无论多晚，无论他在哪里。

只要他需要，总能找到的人。

就这样彻底从他的通讯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林清尘失魂落魄地放下手机，目光空洞地扫视周围。

第一次感到近乎窒息的慌乱。

苏婉怎么会这么决绝？

她怎么能真的切断一切？

不对，还有女儿！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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